们搬运行李的脚夫,人多的地方就有生意,驿站这么多人,能做的生意应该不少,而且那里是官家的地方,赵有禄就算再横,也不敢去那里闹事。
有什么能立刻做起来,利润不错的生意呢?
外面有动静,周沄推窗一看,白二扶着墙正往茅房去。
他受着伤行动不便,赵谦早就把尿桶给他拿进房里去了,这是什么毛病,非要深更半夜出去上茅房。
大黑又开始狂叫,边叫边冲着茅房方向扑,周沄心里一动。
先前是西厢房,现在是茅厕,无一例外都跟白二有关,是巧合,还是有问题?
茅房外。
黑衣人怕顾亦白行动不便,连忙从院墙上跳下来扶,顾亦白抬手止住。
黑衣人怔了下,黑暗中分辨出他冰冷的神色,想起他说过不得命令不能露面,只得又跃出墙外。
顾亦白慢慢走进茅房。
水匪是假,但这一身伤是真,虽然他把握着分寸没伤到筋骨,但动一下依旧生疼。
乡下茅房都是一口大缸两块踏板,周沄一家子爱干净,茅房天天收拾并没有异味,但心里怎么能不膈应?拧着眉小心翼翼站得远点,努力不让自己碰到任何地方。
房里有恭桶,旧的,谁知道赵继有没有用过,竟敢拿来给他用。
大黑还在叫,这泼狗!跟它主子一样,狡猾又多疑,等抓住赵继,必要把这泼狗关起来饿上几天,好好出这一口恶气。
东厢。
大黑渐渐不叫了,周沄看见白二慢慢摸到水井旁,打了水洗手洗脸,跟着从袖子里取一块粗布帕子,解开衣服。
淡淡星光下,他蘸着井水开始擦洗,脖子,胸膛,再向下。
【作者有话说】
顾亦白:本少爷洗澡,非礼勿视!
第7章洗澡
周沄急急转开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