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可以失败?没人责怪吗?不需要自责吗?
她又回来了,拿了两把镰刀,给他示范怎么用,教他分辨草。她割的草都给了小女孩,原来那是赵有禄的女儿赵四女,她还带了肉包子、花生、大枣,都是给赵四女的,她知道赵四女在家经常饿肚子,叮嘱她把吃食藏起来,饿的时候偷偷吃点。
她不是恨赵有禄吗,为什么对他女儿那么好。
赵四女吃着吃着哭了,说她是来盯梢的,赵有禄让她盯着周沄的野男人,回家汇报。
顾亦白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套赵四女的话,现在他镰刀会使了,也能分清没毒的马齿苋和有毒的猫儿眼了。
可人,他有点分不清了。
第20章
日子过得快,眨眼之间,离县试只剩下两天。
周沄卖完早饭就回来帮赵谦收拾东西,县城几十里地,明天一早赶过去,住一晚上,正好后天考试。
白二刚铲完鸡粪,正在院里铡草。小少爷对着她还是没好气,但活越干越好,居然撑下来了。
“沄娘,”黄秀芹慌慌张张回来了,“豆腐酒楼不肯收,让我拿回来了。”
周沄吃了一惊,看见她焦急紧绷的脸,连忙把语气放得软和:“娘别急,慢慢说,你有没有找朱恒?”
“找了,就是他说不要了,还让我跟你说以后都别送了。”
“他没说为什么?”周沄问道。
“对呀,”赵谦也急着问,“总要有个原因吧。”
“我问了,他没说。”黄秀芹越想越难受,儿媳妇就让她办这一件事,她还没办成,她怎么这么没用。
“我去找他。”周沄把豆腐卸下来,骑驴出门。
虽然也有些气闷,但事已至此,朱恒多半不会再要了,带着豆腐过去倒像是去质问,原因没弄清楚之前,没必要闹得这么僵。
顾亦白只装作铡草,不动声色对外面做了个手势。
周沄赶到锦丰酒楼已经快晌午了,朱恒正在后厨忙活,看见她时有些尴尬:“我就想着你还要来。”
“朱大哥好呀,”周沄见他这样,心里稍稍安定些。能尴尬,至少说明不是不讲理的人,“早上我婆婆送豆腐过来,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误会,跟我说大哥不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