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小到大,你但凡害羞耳朵肯定会红,好好的说着话,你害羞什么?”宸王大笑起来,“你从实招来,这衣服到底是从哪儿弄来的,你是不是在竞县遇见了什么人?”
“没有,”顾亦白矢口否认,生平头一次有了不愿让挚友窥探的心事,“昨天回来太晚,忘了换。”
“我不信,这衣服料子虽然一般,做得可是用心,说,谁给你做的?”
用心吗?连宸王这种天家富贵里生长出来的都能夸一句用心,那必定是极好的了。她对他竟然这么好。
耳朵上越来越烫,心里某个地方异样柔软,几乎就要融化,顾亦白急急岔开话题:“我还有件事想求殿下。”
“顾左右而言他,你心里准有鬼。”宸王大笑起来。
门外,沈氏沉着脸,转身离去。
门内,顾亦白终于将话题转入正轨:“我想求殿下想想法子,带我见太子殿下一面。”
宸王不笑了,神色变成郁郁:“连我都见不着,前两天西山那边送来了第一茬新樱桃,我想着给太子哥哥送去,结果到门前还是不能进,最后也只隔着门说了几句话。”
隔着门,所以,还是能接近东宫的。顾亦白思忖着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