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亦白紧紧跟着,她没说实话,他看得出来她很难过:“姐姐。”
周沄吃了一惊,他还从没这么叫过她。
这声姐姐原是脱口而出,顾亦白此时却丝毫不觉得意外。也许在心里早已叫过无数次了,不然怎么会叫得这么自然。她睁大眼睛看他,似是惊讶,长睫毛忽闪忽闪,心里痒,手上痒,假如捂住她的眼睛,让她的睫毛忽闪着蹭在他手心,会是什么感觉?
“姐姐,”靠近一步,她似是戒备,后退一步,顾亦白再次靠近,“我的心事都跟你说了,你有心事也要告诉我才行。”
周沄在紧张窘迫中无端有些想笑,于是便笑了:“这话说的,难道是交换吗?”
笑声一出,窘迫减轻不少,他依旧拦在前面不让她走,周沄拨开他,半开玩笑:“行了,好狗不挡路啊。”
“姐姐,”顾亦白心里一跳,反手抓住她拂过的衣袖,“你要是喜欢,拿我当狗也行。”
做她的狗,给她看家护院,蹭她舔她,她会摸他的头,夸他听话,夸他能干,就像对大黑一样。
周沄愣了下,哭笑不得。
还真像是被夺舍了,这次回来,不对头得很。抽出衣袖:“你是发烧了不成?满嘴胡言乱语。”
“没有,”顾亦白执拗着,再次抓住,她个头到他嘴唇的位置,他怕她仰头辛苦,不觉便弯了腰,“姐姐,你不高兴,谁惹你不高兴?我去杀了他。”
心跳突然有点乱,周沄定定神,他神色郑重,一双眼紧紧盯着,探查她每个细微的表情,他说要杀人,并不是跟她开玩笑。
“行了,”周沄沉了脸,“都在胡说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