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么会不想嫁给他?不可能,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,他得问清楚,他能解决的,她根本不必有顾虑。
“你跟我嫂子说了什么?”赵谦过来了,沉着一张脸,“我看见你动手动脚不安分。”
难道是为赵谦?不可能,那么丑,乳臭未干的小废物,她怎么可能看得上!
顾亦白一言不发,倒了水细细洗好手脸,束好发髻,回屋换了身干净衣服。前几天从镇上买了镜子,拿在手里左照右照,心里越来越凉。
太丑了,一整夜没睡,眼睛红眼圈黑脸色青白,鬼一样。她一定嫌他不好看,所以才不肯嫁。
不对,她刚刚还说他好看,她的原话是,你确实很好看。顾亦白几乎要跳起来,她说他好看,她一定是有难言之隐,她并非不喜爱他!
颓丧和疲惫一扫而净,顾亦白把鬓角又抿了抿,连眉毛都用篦子细细梳了一遍,又把指甲修剪整齐,她喜欢他这张脸,其实他不止脸好看,身材应当也好看,当初在禁卫军演练时脱了袍服舞枪,时常有宫女偷偷来看。
他得让她知道。
吃早饭了,在厨房,她坐在黄秀芹和赵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