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亦白看她还在看那个光膀子男人,连忙调整位置再次挡住:“我有力气,不累,就用那个打吧,免得你等。”
看那人做什么,脸没他好看,个头没他高,又肥又胖腆着个大肚子,脏了她的眼。等下他脱给她看,他好看得多。
周沄想了想,果然回家找了连枷出来,顾亦白仔细一看,那块厚木板不是一整块,是五六根厚木条连在一起组成的,她似是担心,轻声问他:“你会用吗?这个不仅要靠力气,还得有巧劲,不容易上手。”
不难,他学东西一向快。顾亦白仔细看着,诀窍应该是让木板砸下来的时候平面对准麦子,有点像军中使的铁链夹棒,他各样兵器都使得熟练,对付这个易如反掌。
腾出地方铺好一层麦子,抡起连枷就是一下。
稍微有点歪,但也砸中了,麦粒飞溅。顾亦白调整了角度,砸下第二次,第三次。越来越熟练,趴趴作响,麦子争先恐后出来。
周沄放下心来,他学东西真快,聪明。
顾亦白又砸了几下,双手甩脱外袍,扎起两根袖子束在腰间。
露出雪花也似一身结实削薄的肌肉,前胸一道长长的刀疤,不觉得狰狞,反而给这张过分俊秀的脸添了几分凛然之气,更像男人了。周沄怔了下,转开脸,很快又转回来,有点想笑,又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