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眼下两人相处有点尴尬,但白二这几天再没动手动脚,也没说什么不妥当的话,那天她把话说得明白,想来他也该想通了。
“我心里有数,你安心考试就好。”
赵谦没说话,半晌:“好,我听嫂子的,安心考试。”
怎么能安心?他走了,白二肯定更加肆无忌惮。赵谦暗自拿定了主意,等考完府试,不管结果如何他都立刻回家。
买饭的人陆陆续续来了,今天多了许多匠人,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,叔嫂俩很快都忙碌起来,顾不得说话了。
远处,顾亦白快步走来。
她不让他来,但腿长在他身上,他也不能看她一个人忙碌。
她忙着盛饭卷饼,赵谦在收钱算账,有个人交完钱就一直催,她忙完上一单立刻给那人盛豆浆卷饼,那人还是一叠声催着要热豆腐,顾亦白一个箭步走近,抢在前面盛好递过去。
手上使了暗劲,那人只觉得一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