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秀芹要一起去,周沄给劝住了,做周年要待客,娘多半不舍得请人,就是家里女人们自己干,她过去就是干活的,没必要让婆婆也跟着受累。
今天是爷爷周年,家里都是客,众目睽睽之下,想来娘也不会把她怎么样
赶到时果然只是韩玉梅带着她和江氏两个在忙,又请了两个邻居女人,不用给钱,管三顿饭。
韩玉梅头上扎着手巾,脸上带着病容,一看见她就抱怨:“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?我病着还得张罗,都快累死了!”
又问:“那个白二不会来吧?”
周沄摇摇头。不会来了吧,走了这么多天杳无音信,大约是不会回来了。
“上午三桌,晚上还有三桌。”韩玉梅抱怨着,“说好了上午做席,偏那些人要赶集,非要晚上再来,连累我得忙一天,你今晚晚点走,帮着准备好了,我让你哥送你回。”
周沄没把话说死:“到跟前再看吧。”
这一天忙累不堪,日暮时终于都入了席,三桌差不多都是男客,吃酒猜拳吵得震天响,周沄正要走,韩玉梅又拦住:“你等等,上我屋里,你爷给你留了个东西。”
周沄没打算过去:“不了,这会子走都要摸黑,下回再说吧。”
“急什么?说了让你哥送你。”韩玉梅过来拉住。
江氏匆匆忙忙从厨房赶来,头发散乱,额头上带着汗:“娘,东西我改天给妹妹送去,天不早了,让妹妹赶紧走吧。”
她来也伸手来拉,周沄怔了下,韩玉梅一把推开江氏:“你来瞎掺和什么?”
江氏被推得一个趔趄,周耀宗跟在后面,拽起江氏就走,韩玉梅拉住周沄,硬是拖到自己卧房:“快进来,我给你找。”
周沄心中起疑,怎么也不肯进门,韩玉梅一把推进去。
咔嚓一声反锁了门,周沄心里一紧,下意识地拔下头上钗子。
没有灯,卧房也没窗户,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,周沄定定神,握着钗子拍门:“开门,快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