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玉梅也想起来了,皱着眉还是不信:“严老爷就在屋里,你怎么可能没看见?”
“不知道。”周沄抬高了声音,“白二,送她走,别耽误我做生意。”
顾亦白拖起就走,韩玉梅百般挣脱不开,又嚷又骂被他拖着走远了,周围那些匠人和脚夫都在看热闹,油条摊那边王招娣也在看,周沄平静着,开始叫卖:“热豆浆,早上刚磨的,一文钱一碗!”
她不会再嫁人,今后她的命运,她要握在自己手里。
从前去京城卖货时,她到过一户深宅大院,户主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,丧夫无子,申报了女户。
所谓女户,即户主是女人,同样纳税交粮,在官府面前和男户主享有同等权利,这是她唯一知道的,女人可以堂堂正正做人,不会再被夫家或者娘家当成物件随意转卖的办法。
她同样丧夫无子,她也可以申报女户,从今往后她这一户姓周,周沄的周,不属于赵家宗族,不属于周家宗族,她要怎么活,她自己做主。
远处,韩玉梅挣脱不开,张嘴往顾亦白胳膊上咬过去:“臭小子,你放开!”
顾亦白嫌脏,皱着眉松手,韩玉梅跑去解了毛驴,骑上就跑。
原本是来探探周沄的口风,问问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