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跟严助碰见,撕打,甚至有凶杀,怎么会神色自若,衣服也都正常?县令点点头,心里大略已经有了判断,江氏的口供跟周沄的一致,她们两个应该都没见过严贡生,事情还需要着落在韩玉梅和周耀宗身上。
“县令大人,”顾亦白跟着开口:“人证物证验合无误,严助失踪一事与周娘子无关,为何还不判?”
“这就判。”县令知道他关切得紧,忙道,“人证物证俱在,事实清晰,严助失踪与周娘子无关,周娘子,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周沄松一口气,顾亦白握着她的手站起,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不肯松开,周沄连忙挣脱。
“那我儿子怎么办?”严老娘急了。
“严助在周大任家中失踪,最后见到他的人是韩玉梅和周耀宗,此事还需着落在他两个身上,”县令道,“本县会继续审问。”
“放屁,都是放屁,都是周沄干的,跟我没关系!”周耀宗气急败坏,不敢跟县令叫板,照着江氏脸上重重一个耳光,“你这个见人,都是你坑害我!”
江氏躲不及,被他一耳光扇倒在地,周沄连忙起身去扶,门外头闯进来一个老妇人,抢在前头扶起江氏,向周耀宗喝道:“住手!”
周沄认得,是江氏的娘,头发都花白了,含着泪怒冲冲护在江氏面前:“你打过她多少次?这一整年你都不准她回娘家,连封信你都不准她往家里捎,你背着我们,可劲期付她是不是?”
周沄恍然大悟,怪不到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