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汐现在是不是想回去了,我现在就可以送她回去。”
姜枕吊儿郎当地插着兜,打了个大大的哈欠:“刚好,我也困了,刚好送她回去呗。”
谢斯礼脸色平静:“没事,我也很快忙完了,我知道季朝汐同学的家在哪儿,顺便送她回去。”
姜时宜一脸懵逼地看着他,她不明白顺便在哪儿。
还要特地绕一个大兜这也叫顺便吗?
她总感觉哪些地方有些奇怪,但又说不清楚哪里奇怪。
“朝汐现在在哪儿?”
“不用担心,她现在在我书房,没人会去那儿。”谢斯礼简短地解释。
姜时宜的眉头皱得更紧了,书房?
谢斯礼什么时候跟朝汐的关系那么好了,班上朝汐跟她的关系不是最好的吗?
“朝汐说想让你送她回家?”姜时宜继续问道。
姜枕开始不耐烦了:“姐,谁送不是送啊,你问那么多干嘛?反正你们都是同学。”
姜时宜给了他背后一巴掌,姜枕立马老实了。
谢斯礼浅浅笑了笑:“她上次说坐我的车不会晕车,我想着我送她回去会比较好。”
姜时宜一下愧疚起来,来谢家的时候,朝汐好像确实说了有点头晕来着。
等谢斯礼再次回到书房的时候,季朝汐正靠在沙发上看他桌上的画册。
她抵着一个抱枕,头发软软地搭在沙发上,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毯子,暖黄色的灯光打在她身上,给她添了一层柔和的光晕。
谢斯礼顿了一下,停在了门口。
季朝汐注意到门口的谢斯礼,对他笑了笑:“你现在要送我回家了吗?”
谢斯礼握着门把的手紧了紧,他的喉结动了动,低低应了一声。
两人一起下楼,谢斯礼不着痕迹地挡住那些探究的视线,此时季朝汐还在看着大厅的装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