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知青在背后议论她,姓谢的不加以阻止,反而窝囊地附和,他实在瞧不起这种人,算什么男人。
他也不相信季朝汐去了大院,姓谢的就能照顾好她,他怕是连她喜欢多少度的暖瓶都不知道吧。
秦渡没再看他,转头朝山下走去。
谢知青气得不行,但刚刚剧烈的奔跑让他此时非常疲惫,他只能在后面不停地说话。
“你没有资格管朝汐,你们没有任何关系,你是黑五类的后代,你最好离她远点,别害了她。”
秦渡终于停下了脚步,幽深的狭眸紧盯着他,眸色带着一抹狠厉。
谢知青吓得不由退后了两步。
秦渡看向他的眼神嘲讽极了。
谢知青站在原地,紧紧握着拳头,气得呼吸都不畅了。
秦渡从来没有把谢知青放在眼里过,那点喜欢什么都算不上。
他不会害季朝汐,他只会好好照顾她。
在离山脚下还有一段路的时候,他突然在前面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季朝汐正小心翼翼地爬上来,手上拿着一根棍子。
季朝汐也看见了他,笑着跟他招手。
但秦渡的脸色并不怎么好看,季朝汐讪讪一笑,没再走过去。
秦渡走到他身边,握紧她的手,皱紧了眉:“怎么上来了?”
季朝汐看着他的脸色:“因为我看你一直没下来。”
秦渡叹了口气:“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上来,多危险。”
很多有经验的猎户都不敢上来,她倒好,拿着一根棍子就上来了。
季朝汐见他生气,心里有些委屈:“我下次再也不来等你了,也不想跟你说话,反正你也讨厌我。”
季朝汐不来等他这是秦渡希望的,毕竟天气这么冷,她每天等在那儿,一不注意就着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