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找他们身上有没有钱。”
“别找了别找了,先去卸货。”
过了好一会儿,路上再次安静下来,除了冷风的呼啸声,什么都听不见。
王杰知道这件事立马去告诉秦渡了。
“秦哥,我们的货被人拦了,开车的也死了。”
他脸色难看极了。
这货都走了这么多天了,怎么突然拦他们的货,这不是明摆着想敲打秦哥吗?
秦渡脸色没什么变化,他咬着烟,声音沙哑极了:“拿些钱给他娘,该打点的都打点了。”
他垂着眸子,擦着手上的枪:“下午你跟我去一趟。”
王杰愣了一下,赶紧点了点头。
季朝汐寄的信已经送到了,但隔了好几天才被人拿走。
“秦哥呢?”
“秦哥出去解决山路那事儿了,咋了。”
“有人给秦哥寄东西来了,这放哪儿啊?”
几个人围上来观察着上面的字。
“还是从上海寄过来的,你看看这写的什么字?”
“上海外国语大学,秦哥还认识这么洋气的人呢。”
“别看了别看了,赶紧放秦哥桌上去。”
到了傍晚,王杰才跟着秦渡回来,他整个人脸色苍白。
如果说他以前跟着的那些人,只是身体上的折磨,那跟着秦渡就是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折磨。
王杰一回到自己的屋子,一想到刚刚的场景,没忍住就吐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