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逸尘好像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,他叹了口气:“沐白姐,就你这吨位,我再怎么站也站不稳呀。”
叶沐白讪笑几声,没再吭声了。
她看着走在前面的季朝汐,眼里有些羡慕。
如果她是季朝汐就好了,那她现在肯定能想出反驳林逸尘的话。
很快到了奶奶家的地,地非常大,把这块地插满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儿。
季朝汐扎好头发就开始干活了。
她弯下腰,左手握着一大把秧苗,右手迅速分出几根,顺势往泥里一插。
动作干净熟练。
江宴琛皱着眉拿着秧苗,他看着旁边的季朝汐,学着她的样子弯下腰去插,可是他插的那些没过一会儿就飘起来了。
季朝汐都插了一排了,他还站在原点。
江宴琛插着插着突然感觉腿上有一阵凉意,他低头看去,瞳孔瞬间缩小了。
一只深褐色的软体生物正像个诡异的吸盘一样紧紧贴在他的皮肤上,它肥胖的身躯随着吸血的动作缓缓蠕动。
这种细微的瘙痒让全身都僵住了,他恶心得快要吐出来。
此时季朝汐已经哼哧哼哧插完第二排了,她往旁边看了一眼,江宴琛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。
他是在摆pose吗,好专业!
季朝汐眼里有些敬佩。
她插了一会儿,又看过去,眼里有些疑虑。
江宴琛现在不会是在拍广告吧。
她必须得去蹭一个镜头!
当她气喘吁吁跑过去的时候,她发现江宴琛有些不对劲,脸上特别苍白,看上去马上要晕过去了。
她试探地往前一看,就看见了正在他腿上疯狂吸血的蚂蝗,蚂蝗吸得很开心,看起来很有活力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