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宴琛拖着行李箱,冷着脸:“无所谓,我就在村口的木桩上坐一夜。”
然后江宴琛正就拖着他的行李箱去村口上的木桩坐着了。
导演和老奶奶紧紧跟在他身后。
导演都快急死了,要是他真在这儿坐一夜,明天他的那些粉丝就会来撕了他。
老奶奶眼睛也红了:“娃娃,你先回去吃了饭再等吧,奶奶把欺负你的那只鸡杀了吃行不行?”
江宴琛勉强地笑笑:“奶奶您先回去吧,晚上风大,我不想吃鸡,这事儿跟您没关系,我想回家了。”
老奶奶怎么听不出这是敷衍她的话,在旁边止不住地叹气。
晚上天黑了,江宴琛还是不肯回去,就坐在那个木桩上,眼睛盯着路口。
回家赶饭的狗群路过,好奇地看了他一眼。
还有一些小孩也盯着他。
“妈妈,这里坐了一个人。”
“嘘,别说了。”
江宴琛:……
他直接戴上了草帽,这个草帽还是导演戴的,他刚刚走的时候不小心留下来的。
江宴琛感觉导演戴草帽的时候跟头猪似的。
此时屋子里也在说着江宴琛的事情。
林逸尘惊讶道:“啊?那宴琛哥要在村口坐一个晚上吗,别人会觉得很奇怪吧。”
李秋池犹豫道:“我们就坐在这儿不管他吗?”
谢斯珩也很无奈:“可是我们去的话会被骂吧。”
谁都知道江宴琛现在有多生气。
最终这个重任交给了江宴琛的队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