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井最近发苦,颜色也十分浑浊,可能是有鬼死在里面了。”
其他人听到,脸色立马变了,都害怕地看向谢青砚。
谢青砚看向大爷:“大爷,那您带我去看看吧。”
一群人轰轰烈烈地挤着一起去了,大爷都差点被他们挤得摔倒了。
“不长眼啊你们,我这把老骨头可禁不起折腾。”
其他人连忙让开了些,大爷气得直咳嗽。
果然,一到大爷家那口井,就闻到一股恶臭味,旁边还放着一只死鸡,地上全是鸡血。
见谢青砚看向地上的那只鸡,大爷连忙解释:“道长,这鸡是我用来辟邪用的。”
谢青砚点头,不再说话。
他不知道是从哪儿找来一堆木炭和粗砂,倒进了井里。
周围的人都扒拉在井边看,季朝汐也一脸认真地看着。
“大爷,以后井里再有异味,把木炭和粗砂分层撒进去,三天水就清了。”谢青砚平静开口。
大爷感动得不行:“道长,要是您没来,我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啊,这女鬼毒得很。”
谢青砚背起包裹,看向面前的大爷:“这些与女鬼无关,水井里脏东西多了,自然会发臭。”
季朝汐赞同地点了点头:“对!”
大爷还是不信,他摇了摇头:“道长,我知道您是为了让我们不害怕才这样说的,可是大家心里都有数。”
“这村里的光棍越来越多,这也是因为那女鬼在作祟。”
“今年产妇生的大多是女婴,男婴却鲜少,定是那女鬼在村里下了咒。”
“还有这天灾人祸,都是村里那女鬼干的,可惜来了很多个道士,就是抓不住她。”
季朝汐极力为自己辩解:“我哪有那么厉害啊。”
光棍也能怪在她头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