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上的伤口已经逐渐愈合,但还剩下一个淡青色的痕迹,与周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。
鬼气具有一定的腐蚀性,但季朝汐和谢青砚两人元气共生,她的鬼气对于谢青砚而言,反而成了一种药。
谢青砚平静地看着怀里的季朝汐,手不自觉地摩挲着她的指尖,熟睡的季朝汐躲了一下,反而靠得他更近了。
就这么,信任他吗……
季朝汐是被一阵烧鸡味香醒的,她迷迷糊糊地坐起来,看着对面正在烤鸡的谢青砚。
“季姑娘。”
谢青砚把鸡肉递给季朝汐,等季朝汐吸完气后,他平静地吃着剩下的。
两人都没有提昨天晚上的事情。
只是在谢青砚背着季朝汐下山的时候,他突然开口:“季姑娘,如果下次再有昨天晚上那样的事情,季姑娘可以直接离开。”
“可是我不想离开你。”
谢青砚听到这句话,脚步一下停住了,心里准备的那些话都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。
季朝汐的侧脸贴在他的颈侧,他沉默了一会儿:“贫道明白了,季姑娘。”
“谢道长,你明白什么了?”
季朝汐有些疑惑,她都还没有明白。
但谢青砚没再说话。
走了很久,他们终于到了城里。
城门口布着一个纯阳阵法,季朝汐有些忌惮,谢青砚握紧了她的手。
“别害怕。”
门口的士兵正一个个地排查,脸上的表情非常严肃,百姓的表情也有些凝重。
城里出现了一个凝聚了数百名夭折婴儿怨气的厉鬼,在一夜之间吸干了全城新生儿的灵气,导致全城婴儿昏睡不醒。
官府和道观不停搜着那个厉鬼的下落,可是进度一直非常缓慢,受害的婴儿也越来越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