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朝汐不自觉地被不远处的缝纫铺吸引了,里面有个失明的老妪,她正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里,旁边还有几个小厮。
铺子并不大,时不时会有大着肚子的妇人进去。
明明那个老妪看不见,但季朝汐却总觉得她在看她,心里有种隐隐的不畅。
“季姑娘,怎么了?”谢青砚看向那个缝纫铺。
季朝汐摇了摇头。
谢青砚低头看着她,皱了皱眉。
今天一整天依旧一无所获,明明暗金罗盘在动,但却怎么也感受不到那只厉鬼的存在。
“皇上就不该让我们跟那些官府的人一起。”
“之前每次去抓鬼,那群人不是要去酒楼喝酒就是要休息,一整天下来都走不了几步路。”
“我真想回道观啊,你们是不是也想回道观了?”
知玄在路上一直叭叭个不停,但没有道士搭理他,因为知玄的话实在是太多了。
要是谁跟他搭话,他就要一直缠着对方说,对方去如厕,他都要在外面说,说着说着还要让正在如厕的人回应他。
知玄似乎也早就习惯了没人搭理他这个情况了。
一个好奇的声音突然出现。
“道观好玩吗?”
知玄眼睛一亮:“好玩呀好玩呀,季小姐我跟你说……”
他看着旁边一脸平静的人,声音越来越小,一声不吭地扭过头去了。
季朝汐看了看知玄,又看了看谢青砚。
季朝汐小心翼翼问道:“谢道长,如果别人话很多的话,你是不是会觉得很烦啊。”
她太能理解知玄了,因为她的话也很多。
她每天缠着谢青砚吸元气就算了,连遇上一只不怕她的猫这种小事都要跟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