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初观的几个弟子实在是看不下去了。
“我们是来找厉鬼的,不是来吃东西的。”
“你们每天就找这么一点时间,什么时候才能找得到啊?”
“现在人心惶惶,不尽快抓到厉鬼,那百姓会怎么想。”
官府的人翘着二郎腿,斜着眼睛看着他们:“总不能为了抓鬼就不吃东西吧,饿着肚子就能抓到鬼?搞不懂你们太初观的人。”
坐下的道士阴阳怪气道:“行行行,就你们太初观的弟子厉害,就你们关心百姓,其他人都不关心呗。”
早看这些太初观的弟子不爽了,一个个地装什么正经。
“你!”
道士冷着脸:“你什么你,就你们太初观的道士喜欢抢功劳。”
“既然道友实在觉得委屈,那贫道可以去跟国师解释。”一个清冷的声音在后面响起。
太初观的几个弟子眼睛一亮:“大师兄。”
官府的人立马站了起来,干巴巴地笑了笑:“谢道长,我们真的只是饿了,没别的意思。”
“我们现在就去找,就现在。”
旁边那人的腿被卡在了凳子里,戴着帽子的人赶紧把他扯出来了。
“快走快走。”
“好好!”
其他道观的弟子还坐在凳子上,脸上一阵青一阵白。
谢青砚停在了城隍庙前。
旁边官府的人赶紧开口:“谢道长,你上次让我们找香火旺的地方,这城隍庙我们已经找过了。”
城隍庙是城里阳气最足,香火最旺的地方,但谢青砚却感觉出了一丝冷意。
他望向不远处不起眼的缝纫铺,谢青砚记得上次季朝汐看了这个缝纫铺好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