鹦鹉鬼坐在屋子里的鸟笼里:“她就是个笨蛋,被人吃干抹净了,还觉得人家好可怜。”
知玄叹了口气:“这种事情也不能全怪季小姐,大师兄他真的不干人事儿啊,连这种手段都使得出来。”
鹦鹉鬼大声嚷嚷:“这么拙劣的手段,一想就想明白了,就她想不清楚,鸟没见过这么笨的人!”
每次看见一只鬼被一个道士耍得团团转,它就好痛心啊。
知玄也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,这大师兄都病了大半个月了,他还打算病到什么时候啊。
可是他每次去见大师兄,大师兄连门都不让他进,他只能在院子外面喊。
“大师兄!大师兄!大——师——兄——”
回答他的还是一片寂静。
鹦鹉鬼小跑着回来了,跳到了知玄的肩上。
“你大师兄在呢,他就是不理你!”
知玄皱了皱眉:“那季姑娘呢?”
季姑娘不可能不理他啊,在鹦鹉鬼没出现之前,这院里只有季姑娘愿意听他啰嗦。
鹦鹉鬼老成地叹了口气:“睡觉呢,臭道士设了阵,她肯定听不见。”
两人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屋子里很安静,听不到外面的一点声音,谢青砚正在打坐,季朝汐在旁边抱着被子熟睡着。
突然,季朝汐惊醒,她不停地喘着气,脸上透着一种极其不正常的绯红,甚至连耳尖都红得滴血。
想着刚刚梦里的东西,羞耻感快要把她融化了,她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唇瓣。
她不是鬼吗,为什么这段时间总是做梦啊,而且还做的那种梦。
之前她还说自己是个正经的鬼,她明明一点都不正经。
她抬起头,正好跟谢青砚对上视线。
气氛凝固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