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朝汐注意到周围的视线,心里更是害怕,眼泪吧嗒吧嗒地掉,地上的老人被她踹得奄奄一息,呼吸逐渐变得微弱起来。
房间外围着的全是难民,最前面的那个难民走了进来,眼里满是贪婪:“你把人家的孙女……”
“啊啊啊啊——”
男人的手刚想靠近季朝汐,季朝汐吓了一跳,拿起刀哭着就对准他的掌心捅了进去。
刀尖捅穿了薄弱的皮肤,暴力撬开了骨掌之间的缝隙,男人的脸因为剧痛而变得扭曲起来,他躺在地上,止不住地惨叫着。
季朝汐在角落里哭得稀里哗啦的,怎么还没有人来救她。
“砰——”
堵在门口的几个人突然被狠狠踹到了墙上,气氛一下安静下来。
裴聿风看着角落里哭得眼睛通红的季朝汐,脸色阴沉极了。
裴聿风走到季朝汐面前,冷着脸拽着她往外面走,季朝汐哽咽着跟着他走。
就在这时,几个壮一点难民站了出来,想挡住他们。
“她不能……”
裴聿风浑身散发着一股戾气,他毫无征兆地踹向了对方的胸口上,军靴与肋骨撞击发出一声沉闷的“咔嚓”声。
那几个壮汉重重地砸在墙根上,发出一声急促的抽气声,脸陷入阴影里,再也没有动弹一下。
其他人看向他们的眼神有些惊恐,默默退开了。
房间里。
裴聿风粗鲁地把季朝汐按在自己怀里,眼泪直接把他身上的衣服打湿了,季朝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止不住地哽咽着。
“你之前说的没错,我就是蠢,我干嘛要进去啊……”
裴聿风心里乱得一塌糊涂,他想凶她,让她别哭了,但他发现他现在对她毫无办法。
裴聿风皱着眉看着她,声音硬邦邦的:“谁说你蠢了,有小孩发烧了,你进去看看不是很正常。”
眼睛直接滑进了他的衣领,裴聿风僵硬得不行,他不熟练地安慰道:“别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