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砚尘低着头,沉默地伸出了自己冻得发红的手。
“啪——”
红木戒尺狠狠抽在手心,瞬间起了一道血痕,萧砚尘死死咬着牙,一句闷哼都没有喊出来。
“啪!啪!”
十下戒尺打完,萧砚尘的手心被打得肿了起来。
旁边的皇子不住地发出嗤笑声。
萧砚尘垂着眸子,眼神有些失焦。
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欺负他。
听到夫子在给三皇子讲课业的声音,他微微抬头,明明刚刚还面无表情的夫子,此时却温和了许多。
萧砚尘的视线停在了夫子刚刚打他的那只手上,夫子手背的皮肤很薄,青筋像几条蚯蚓。
萧砚尘盯着那几根跳动的青筋,胃里突然泛起一阵痉挛。
他会被夫子打死的。
就在这时,尚书房安静的氛围被一阵整齐的脚步声打断。
“淑妃娘娘有旨,三殿下近侍小顺子,怂恿主子玩物丧志,送慎刑司严讯!”
刘公公面无表情,身上带着一股独属于慎刑司的血腥气,旁边的太监拎着铁锁。
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上次三皇子欺负萧砚尘反被萧砚尘揍的事情,贵妃时不时就会拿出来讽刺淑妃,淑妃这段时间丢尽了脸面。
后面淑妃反应过来,如晦宫离得那么远,三皇子又怎么会总是过去。
这一查,就查到了小顺子身上。
先皇后还在人世时,小顺子因为偷窃被皇后打过板子,所以心生怨恨。
他被调到三皇子身边后,时不时就会怂恿三皇子去找七皇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