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一个杀鸡儆猴。”皇上终于看向她,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“如果那个人,是林首辅呢?”
御书房的气氛立马凝固了。
贵妃眼睛瞬间瞪大了,她扑通跪在地上,泪水瞬间涌出来了。
皇上此刻的表情却温和起来,他轻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:“贵妃别怕,既然是贵妃的父亲,那朕自然可以多给林首辅一次机会,只是,没有下次。”
贵妃回到了寝宫后,整个人瘫坐在软榻上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小禾在旁边着急地看着她:“娘娘您别害怕,小禾这就回府一趟,首辅大人为人谨慎,定是哪里有误会。”
贵妃颤抖着抓住小禾的手,点了点头。
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。
尚书房。
夫子对三皇子越来越不满意,因为端砚的事情,先是让他挨了皇上的训,又让他在内务府那儿被人责备。
看着一直在跟旁边伴读打闹的三皇子,夫子脸色有些难看。
这淑妃到底不如贵妃受宠,他上次见皇上似乎也没有多宠爱三皇子。
三皇子站在自己的座位上,磕磕绊绊地背诵着,时不时偷看夫子一眼。
夫子的脸色难看得吓人:“三殿下,上次在皇上面前您就没有背出来,要是下次皇上又抽您背诵这篇呢。”
他的视线停留在后面的萧砚尘身上:“您这段时间的表现比七皇子还差些。”
三皇子不可置信地看着夫子,其他皇子脸上的表情也有些诧异。
倒不是真觉得三皇子以前的功课就有好,只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一个弃子比三皇子表现好,那不明晃晃打三皇子的脸吗?
三皇子的脸涨得通红,他紧紧捏着毛笔,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后面的萧砚尘。
萧砚尘低着头,摸着书缘,像是什么都没听见。
这段时间,夫子时不时就会说这种话,三皇子对他也越来越怨恨,经常在放学的时候带着一堆人拦着他。
但今天留堂的人除了萧砚尘,还有三皇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