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!”季朝汐慌慌张张地避开他的手。
她的脸越来越红,温书白不仅没有避开,反而靠得更近了,他眼里满是焦灼,手心摩挲着她红得发烫的脸。
“不仅烫,还在发抖。”
温书白的心一下提了起来,难道是冰髓丹出了问题。
两人靠得很近,季朝汐心里乱得不行,她避开温书白的视线,想埋进被子里,可是温书白生生止住了她的动作。
“小师妹,你体质特殊,又重塑了经脉,若身体里有余毒,绝非小事。”
温书白见她呼吸急促,眼神躲闪,心里的担忧更甚。
“小师妹,让大师兄看看你的眼睛,身体难受不要一个人憋着。”
季朝汐气得眼眶都红了,她的脸被迫抬了起来,趁温书白还没反应过来,她一把拉住被子蒙住了脑袋。
“我不疼,我就是热了!”
温书白的手僵了一瞬,在看见缩在被子里的那个鼓包,温书白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小师妹刚刚好像不是因为难受。
他收回手,指尖还残留着她脸颊上的触感。
“抱歉小师妹,刚刚是我逾矩了。”温书白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,窗外偶尔的叫卖声,显得屋内的气氛更加黏稠。
温书白看着自己的手心,眼里有些迷茫与慌张。
他差点忘了,他是天绝宗的大师兄,男女授受不亲,更何况这是小师妹。
按照规矩,他现在应该坐在三尺之外,而不是跟小师妹待在一个屋子里,靠她那么近,还像个登徒子似的摸小师妹的脸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……
是从他手把手教她练剑,还是在暗无天日的深渊里,他们紧贴着入睡。
温书白死死地攥着手,不敢再想下去了。
按照宗门规矩,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是大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