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书白没有躲开,甚至在下一次手背碰撞的时候,他极其隐蔽地放缓了呼吸,任由他的手背贴着她的。
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,将两人完全包裹在里面。
回房后季朝汐关上门,开心地在床上滚了几圈。
她跟大师兄和好了!
而树下的温书白,在月下站了很久,他看着自己刚刚被蹭到的手背,心脏跳得很快。
第二天一大早,季朝汐就跟着其他弟子一起去训练了。
下午她又跟着其他长老一起训灵。
她一整天都没看见温书白。
等到下午训练结束,季朝汐赶紧拦住了正揉着大肚子的二长老。
“二长老,你知道大师兄是去哪儿了吗?”
二长老吃得太撑,此时脸都白了,他挥了挥手:“季姑娘,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呢。”
季朝汐皱着眉盯着二长老,这是什么话,没听懂。
整个天绝宗被夕阳笼罩着,季朝汐找了很久,终于在后山的竹林里找到了温书白。
他正坐在竹林深处的一块青石上打坐,身上弥漫着一股狂乱的剑气,昨日问心路残余的心魔,还在他的经脉中横冲直撞。
季朝汐看了一会儿,又看向地上的重黎剑,重黎剑正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灵气,她轻轻地碰了碰,重黎剑突然剧烈地颤动起来。
一瞬间,季朝汐被一股温和的力量拽入了一片白茫茫的识海。
季朝汐原以为自己会看到一片肃杀,又或者是深渊,但当她看见面前的景象时,她一下怔住了。
在翻滚的识海中央,温书白正坐在一片虚幻的竹榻上,他修长的手正攥着一件鹅黄色的衫裙。
他早已褪去外人眼里克制的面具,他低着头,深陷在那块柔软的布料里,他贪婪地汲取着上面残留着的气息。
他的动作非常缓慢,却透露出一股极浓的占有欲,他的指尖在那件衫裙上摩擦着,眼神迷离。
这是他从来没有在她面前露出的神情,偏执、疯狂、又带着一股浓浓的渴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