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点行吗?”
季映金摆了摆手,不耐烦道:“一点都不能少!本来都赚不了几个钱,我这都亏本卖给你们了。”
没过一会儿,又有人来砍价了,季映金喊得嗓子都哑了。
季映金匆匆走到刘大壮身边:“汐汐她师兄要过来,你记得把那些好点的肉留下来。”
刘大壮累得不行,粗声粗气道:“娘子你放心吧,那肉我刚刚留出来了。”
季映金看着他额头上的汗也心疼得不行,拿手帕帮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
没办法,快过年就是这样。
每次一过完年,刘大壮的手就抖得不行。
寒烟阁内,清苦的烟气在空中弥漫着。
宗主背对着大门,负手站着,脸上满是冷意。
温书白跪在冷硬的地板上,他没有穿那件单薄的法衣,而是换了一件厚实的锦袍。
“师父,弟子今日……是来向您请辞的。”
“承蒙师父的栽培,您指引弟子看破红尘,一心证道。可弟子,终究是生了一颗凡心,弟子道心已乱,不再适合飞升。”
宗主没有回头,但阁内的灵压瞬间拔高,四周的冰柱纷纷开裂。
温书白顿了一下,还是离开了。
他一走出寒烟阁,季朝汐正等在桥边,见他出来,她小声问道:“大师兄,宗主是不是骂你了?”
温书白顺势接住她,把她的手塞在自己怀里取暖,他低头笑了笑,没说话。
季朝汐也没在意,反正大师兄是一定要跟着她的。
天绝宗的山峰裹着厚厚的一层雪,风呼呼地吹着,季朝汐站在剑头御剑,温书白站在她身边,琉璃缩在毛领里,被风吹得表情都呆滞了。
小姐御剑好厉害……可是风真的好大……小姐好厉害……风好大……
季朝汐转身看见琉璃的表情差点吓到了,赶紧用灵力把她护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