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不能以后还要她闺女哄着对方吧。
季映金一直跟温书白说着季朝汐小时候的事情,一说起来就没完了。
“当初那个私塾不肯收她,说什么跟不上,到最后汐汐还不是考得很好。”
刘大壮已经醉得不行了,嚷嚷道:“我们这点还是得跟琉璃学,琉璃这丫头从小就能看到汐汐的优点,咱们偶尔还会怀疑一下汐汐呢。”
琉璃啃着肘子,激动道:“就是就是!”
这么多年根本没有人懂她,就连小姐也不懂她,她真的很孤独!
温书白认真听着季家人说的那些事情,眼里温柔极了,在他们的口中,他好像真的经历了一遍小师妹的童年。
他听着她是怎么跟那些小孩比赛,听着她跟柳家的恩怨……
就在这时,一只手突然覆在他手上,顺着他的指缝钻了进去。
温书白的指尖一颤,他的呼吸一下乱了,碗在桌上发出清脆的一声轻响。
温书白挺得愈发僵硬,他脸上还要强撑着一副温柔的笑意,假装认真听着。
“我们当时还真怕汐汐学进去了呢。”
“但现在看着也挺好的……”
温书白不得不把手放在桌下,死死地抓住了那只作乱的手,力道不大,但把她的手控制得死死的。
他轻轻地捏了捏她的手,透着一股求饶的意味。
季映金说着说着就看见温书白的脸红了,她一脸疑惑,这也没喝酒啊,怎么脸还红了。
她一看到旁边一脸高兴的季朝汐,一下明白了。
季映金嘴角抽了抽,假装没发现,继续聊着其他的。
清冷的月光下泛着一层幽蓝,屋外一直刮着风,堂屋里刚收拾干净,过了好一会儿季家才完全安静下来。
季朝汐提着灯带温书白进了东边的厢房。
屋里放着一个炭火盆,混着干燥的木香,屋内的寒气一下少了一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