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朝汐在痛哭中恍惚看见了陆淮南。
陆淮南怎么回来了,太丢人了!
他肯定在笑话她。
她接下来不会再喊疼了。
结果她的意志力还是没抵过牙医给她冲洗盲袋的痛苦。
该喊还是得喊。
门口的小孩听到里面的哭声,一下吓哭了:“妈妈,我不想看牙,我以后再也不吃糖了。”
小孩的母亲平静道:“干嘛不吃,多吃点,多来几次医院。”
最后季朝汐下来的时候疼得整个人都呆滞了。
医生收拾了一下,利落道:“来,小伙子躺下。”
“其实你这智齿没有必要拔,但你想拔的话就拔吧。”
陆淮南沉默了一会儿,他现在说不拔还来得及吗?
他看向一旁的季朝汐,她正眼泪汪汪地捂着脸,一脸期待地看着他。
从她的眼神中,陆淮南看出了她想表达的意思。
拔吧。
陆淮南深吸一口气,躺了上去,在医生和季朝汐眼里张开了嘴。
季朝汐一脸严肃地盯着。
陆淮南睁开眼睛,跟她对视,季朝汐丝毫没有要移开视线的意思,反而走得更近了一些。
陆淮南:……
他真的有病,他到底为什么要来医院,季朝汐来他就要来?
医生都说不用拔,那他多此一举做什么,他要拔不能去其他医院拔吗,为什么一定要在季朝汐的眼前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