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淮南沉默地离开了。
几个人一起看着陆淮南走远的背影，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，明明说了那么难听的话，但却透露出一股悲凉。
师兄沉默了一会儿，开口道：“傲娇现在已经没有市场了。”
陆淮南回到了宿舍，打开手机，把音量调到合适的大小，走进了浴室。
花洒喷出热水，带起一阵细密的白雾，玻璃门变得模糊不清，她的声音穿透水流声，显得有些失真，但却清晰地传到了他的耳里。
“不是整容失败，只是拔了智齿，某些谣言真的很搞笑。”
“我没有生气呀，这点小事是不会让我生气的。”
“求不生气教学？嗯……这个的话，应该是跟我的家庭有关吧，我的妈咪从小就告诉我像这种有明显恶意的谣言，是没必要生气的。”
手机屏幕闪着幽微的光，直播里的季朝汐带着淡淡的笑容，只是肿起来的左脸看起来与她的人设不是特别相符。
季朝汐突然偏离了直播间，看了看旁边的镜子，她深深叹了口气，更肿了。
【汐汐今天好可爱，蜜蜂小狗】
【楼上的你有病吧，干嘛说汐汐是狗，你才是狗！】
【？？？我开玩笑的啊，你懂不懂什么叫玩梗啊，我服了！】
【好想亲亲……】
季朝汐正翻着歌单，认真道：“我最近找老师学了一首歌，我唱给大家听一下吧。”
其他主播经常给粉丝唱歌，而她给粉丝唱歌的次数屈指可数，虽然粉丝不说，其实她心里也是很愧疚的。
【？？？】
【为什么啊，今天不开心吗汐汐？？】
【啊？？谁说要唱歌了，没人说啊［懵逼］】
【咋了汐汐，怎么突然要唱歌啊［哭哭］】
【别啊，我准备睡觉了宝宝……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