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刚看到她一直在打哈欠，看起来困得不行。
季朝汐躺在床上，闭着眼睛，一想到刚刚看到的余额，她没忍住笑了一声：“我今天赚了很多钱。”
陆淮南干巴巴地应了一声：“哦。”
“所以你不用给我转账。”她补充道。
这次陆淮南没吭声了。
电话没有挂断，但是一直没有人说话，气氛一下又安静下来。
陆淮南沉默了一会儿：“你喝水了吗，我刚刚听你声音哑了。”
季朝汐的手机放在一旁，她困得不行，眼睛逐渐闭上了，恍惚中她听着陆淮南的声音，她想回应他，但意识逐渐模糊起来，她也忘了自己有没有回应他了……
“你今天唱的那首歌我也学了，你要不要听……”
她睫毛颤了颤，闷闷应了一声。
电话那头顿了一下，没过一会儿传来他刻意放轻的歌声，他的声音有些发抖，但听起来比上次好一些了。
窗外的夜色铺了一地，风轻轻地吹着，树叶细碎的摩挲声不停附和着他的歌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