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他说过，想跟她说什么就直接跟她说的。
“你……缺摄影师吗？”陆淮南紧张得不行。
他僵硬地把水拧开，递给季朝汐。
季朝汐接过喝了一口：“摄影师？”
摄影师不是公司自带的吗，平时拍商务照什么的。
季朝汐试探地看着陆淮南：“怎么了？”
陆淮南看着窗外的树，声音有些抖：“你觉得我怎么样……”
还没等季朝汐开口，他提高声音：“算了，我刚刚乱说的，到你家了，你快回家吧，这么晚了你家人会担心你的。”
季朝汐没吭声，看了他一眼，又喝了一口水。
陆淮南慌得不行，他想解开安全带，但一直解不开，季朝汐好心帮他解开了，陆淮南下意识躲开，额头直接撞到了，红了一大块。
他松弛道：“我刚刚乱说的，你别在意，你肯定不缺摄影师的，我知道，我刚刚就开个玩笑。”
季朝汐刚想开口，陆淮南猛地靠在靠背上，一只手背捂着脸，声音沙哑得快要破音了，他想假装笑得松弛些，但他笑得比哭还别扭。
他沉默了，季朝汐也沉默了，金毛皱着眉头，偏着头去看陆淮南。
“抱歉，我还是想当你的摄影师……”
以及司机。
陆淮南彻底绝望了，只是问一个问题而已，为什么他又要在她面前丢脸，他根本比不上臭狗。
季朝汐严肃的表情彻底放松了下来，她还以为陆淮南要说什么大事儿呢，搞得她都紧张起来了。
金毛感觉到气氛松弛下来了，尾巴也甩了起来。
“可以啊，那你就当我的摄影师吧。”
季朝汐一想到刚刚陆淮南的样子，憋着笑，但没憋住，噗嗤笑出了声。
陆淮南听着她的笑声，脸红得不行，他无措极了，他干巴巴道：“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