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对面回复得很慢，季朝汐觉得是自己给了l她太好说话的错觉。
屏幕那头的陆淮南无措地看着对话框，他没有管她，他只是说一下，她不会是生气了吧。
陆淮南垂着眸子，她还不知道他的身份，但纸包不住火，她总有一天会发现的……
这段时间他总做着同一个梦，梦到她发现l是他了，然后再也不理他了。
他们两个又回到了高中的状态，甚至比那时候的情况还要恶劣。
陆淮南的脸一下白了。
【l：对不起，我没有管你……】
陆淮南神情恍惚地打着字。
对面的季朝汐又在试探他了。
【季朝汐的大粉丝：原来是这样，谢谢你的关心，我觉得你人蛮好的，你也是a大的吗，你是哪个专业哪个年级叫什么名字啊？】
陆淮南第一次见到套话套得如此直接的人。
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，最后坦白的机会，如果错过这个机会，他不知道要良心不安到什么时候。
陆淮南感觉呼吸都开始困难起来，他全身发着冷汗，幽蓝的屏幕打在他苍白的脸上，他颤抖地打着字。
字打了又删，删了又打，他还是咬咬牙发了过去。
【l：对不起，我是陆淮南……】
她的小号一直没有回复他，他等了很久，久到他以为她已经睡着了，没有看见他的信息。
就在这时，他的微信突然响起，是她发来的，还带了一张截图。
【季朝汐：哈哈哈陆淮南，这个人说他是你。】
陆淮南看到这条微信的时候心脏骤停了，他颤抖着。
【陆淮南：对不起，这确实是我。】
他慌张地在备忘录打着字，打着自己的悔恨，打着自己当初这么做的原因，他的手抖得很厉害，抖得他差点以为自己得了帕金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