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躺在床上,一边吃着枣,一边摇着腿。
这都是他们欠他的,他只是把自己该拿的拿回来罢了。
另一边的季朝汐一行人又到了赌场。
集日赌场更热闹了,除了赌客的吆喝声,还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哭声。
“爹,别赌了,咱们还要买东西呢。”女子站在赌桌前,眼里带着泪水。
头发花白的老人牙都没有了,但眼睛却亮得吓人,站在赌桌前一脸兴奋,手止不住地发抖。
“爹!”女子跺了跺脚,气得哭出了声。
好不容易到赶集这天买点东西,结果她爹拿着钱直接来了赌场。
季朝汐看着这一幕,生气道:“如果这是我爹,我一定要大义灭亲。”
许安承一惊:“季姑娘,使不得啊!”
大将军为人正直,肯定不会干出这等畜牲事儿的。
秦栖梧也赶紧道:“不会的,季姑娘。”
见秦栖梧和许安承反应这么大,季朝汐不好意思挠挠头:“你们别害怕,我开玩笑的。”
秦栖梧和许安承松了口气,他们是真怕季朝汐这么做。
傅羡衍没忍住笑了一声,季朝汐立马扭过头,傅羡衍看着附近的牌桌,点了点头:“好牌。”
季朝汐也凑过去看,她皱了皱眉,看了半天没看懂。
傅羡衍转过头,肩膀忍不住颤了颤,他轻咳了一声,用扇子拍了一下她的脑袋。
“跟上。”
“哦哦。”
季朝汐赶紧跟上前面的秦栖梧。
季朝汐一直不知道自己来赌场干嘛,秦栖梧和许安承说要来她就来了,她一点脑子都不想动。除了不得不动脑的时候,她可能会稍微使用一下自己的脑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