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说完,他就打了个喷嚏。
气氛一下安静下来。
傅羡衍打了个哈欠,自从他跟着她后,他早上就再也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懒觉。
几个人吃完就立马往驿站跑去了。
驿站在城西,有几辆马车靠着墙根停着,车轴上全是泥,廊下还挂着几件脏衣服。两个驿卒正蹲在地上修马车,看见季朝汐他们过来,两个驿卒也只是抬头看了一眼,然后就接着干自己的活了。
季朝汐他们穿过院子,来到前厅。
柜台后的男人正在记账,听见脚步声,他抬起了头。
“几位客官是……”
许安承礼貌道:“在下想问些事情。”
听到这句话,男人脸上的表情一下严肃起来。
许安承从袖子里取出一块令牌,在男人眼前晃了一下,然后收了回去。
“初七那天,是否有押送官银的车队在驿站停过?”
男人一脸懵逼地看着许安承,挠了挠后脑勺:“您刚刚给小的看的是什么?”
那东西在他眼前晃了一下就没了,他根本没看清。
许安承赶紧道歉,重新掏出令牌给他看。
驿丞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令牌,沉吟片刻,才点了点头。
“初七那天,确实有押送官银的车队。”
“几时到的?”
“申时。”
“那车有几辆?”
“四辆。”驿丞快速回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