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羡衍凄惨的身世还浮现在季朝汐脑海里,季朝汐决定对他宽容些。
“没什么。”
傅羡衍低着头,紧紧抓着茶杯,因为过于用力手上的青筋都暴出来了,他的唇角完全压抑不住。
季朝汐立马恼了,伸手就要去打他。
“你不许笑了!”
傅羡衍真的莫名其妙!
“我不笑了。”
虽然这么说,但傅羡衍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大。
他一边躲一边扶着她,生怕她摔了,两个人在窗边闹成一团,阳光从树叶的缝隙漏下来,打在两人身上,风从他们之间穿过,带走一丝热意。
秦栖梧看着窗边打闹的两人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你们别摔下去了。”
许安承已经吃完了,他拿着文书,笑着摇了摇头。
几人很快赶到了县衙。
这是他们第一次正式踏进这个地方,几个人的表情都有些凝重。
县衙门口放着两个石墩子,门口站着衙役,旁边还有一个蒙着牛皮的大鼓,鼓特别新,看起来没人用过。
秦栖梧把文书递给小吏,小吏刚开始还有些漫不经心,一看见文书上的内人,他脸色顿时变了。
他打量着面前的几个人:“几位稍等。”
说完他快步走了进去。
季朝汐看着小吏的背影,皱了皱眉:“他会不会告诉县丞。”
看来要有一场恶战了!
傅羡衍眼睛弯了弯:“就是要让他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