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羡衍唇角弯了弯：“怎么了？”
季朝汐摇了摇头，低着头等待着秦栖梧和许安承他们。
傅羡衍站在旁边，视线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了她身上。
阳光照在她脸颊上，连脸上细细的绒毛都清晰可见，她偶尔眨一下眼，睫毛就会轻轻颤动。
她衣袖上的纹路在阳光下格外清楚，他知道自己看得太久了，但他却还是有些舍不得移开目光。
树下一点都不凉快，风也是热的，跟那天在马车上差不多，他感觉自己的脸被太阳晒得微微发烫，心跳声一下比一下清晰。
他突然有很多问题想问她，想问她那天为什么说要帮他找草，想问她为什么遇到危险的时候要把他护在身后，想问她为什么要找他当他的二帮主，想问她那天在医馆为什么要陪着他……
他还想问她发呆的时候在想什么；想问她他跟秦栖梧和许安承，谁更重要；想问她那天为什么盯着他；还想问她很多很多……
可是这些话到了嘴边，他却怎么也说不出来。
此时的季朝汐看着手里的狗尾巴草，脑子里也满是疑问。
既然有狗尾巴草，那这个世界还有猫尾巴草吗？
问号公子沉默了半天，最后实在忍不住了，最后鼓起勇气。
“汐汐。”
问号小姐正低头研究着手里的草，一听到熟悉的称呼，她下意识应了一声。
“嗯。”
“嗯？！”
季朝汐很快反应过来，她惊讶地看向傅羡衍。
傅羡衍赶紧撇过头，他没敢看她，声音有些紧：“我……我可以叫你汐汐吗？”
季朝汐看着他发红的耳朵，又看着他有些颤抖地手，手忙脚乱地站起来。
她看着傅羡衍，局促极了。
傅羡衍的耳朵越来越红，他看着地上的蚂蚁，一声不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