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师挤出一抹微笑:“季小姐。”
两个人就两个人吧,好歹是两个大人了,听得懂人话。
要是两个小孩,她还要一边教他们作画一边带他们去如厕呢。
“师父,这是我刚刚画的。”季朝汐有些不好意思地站在画旁。
画师看着态度良好的季朝汐,心里安慰了些。
多乖一姑娘。
直到她站在书桌前,低头看着季朝汐的画,她沉默了许久。
“季小姐,您这是画的何物?”画师艰难开口。
季朝汐不好意思地指了指旁边的傅羡衍。
傅羡衍对上画师的视线,认真点了点头:“正是在下。”
画师倒吸了一口凉气,她不知道傅羡衍在骄傲些什么,所以被画成这样他一点反应都没有是吗?
画师决定动手帮季朝汐改画。
“季小姐,初期您要好好观察人物的形,不能想到什么画什么。”
画师拿着画笔开始修改季朝汐的画,季朝汐在旁边欲言又止。
“您看着我画,现在还不是您发挥想象力的时候。”
画师刷刷开始改起画来,季朝汐瞄了画师好几眼,嘴唇动了动,但还是没说话。
最后,画师终于改完了,她也终于注意到了旁边欲言又止的季朝汐,她露出了一个鼓励的微笑。
“季小姐,你有什么想要说的吗?”
季朝汐鼓起勇气,看着画师:“师父,您可不可以不要在我的画上改,因为我想把我的画珍藏起来……”
画师看着一脸真挚但又有些不好意思的季朝汐,沉默了一会儿。
季朝汐是她这辈子见过对自己的画最有占有欲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