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少爷又不跳河了,还守在这儿干嘛?”
“好吧……”
他们还想多偷会儿懒来着。
许安承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,然后开始收拾被他弄乱的院子。
他看着被他揪得光秃秃的花,心里一下愧疚起来,都怪他不好,他罪孽深重……
许安承把被他扯下来的那些花葬在土里,这才犹犹豫豫地离开了。
许家和秦家一和好,消息立马传到了季家。
季医师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煎草药。
听到消息,她抹了抹眼泪:“太好了,终于等到这一天了。”
眼泪不停掉,她抹了又抹,鼻子也开始酸涩起来,她哽咽道:“我太感动了,眼泪都停不下来了。”
傅羡衍正往炉子下塞木柴,他默默地把被呛到的季朝汐往外挪了挪。
空气一下清新起来,季朝汐的眼泪也终于止住了。
傅羡衍把手帕递给她,季朝汐一边擦着一边泪水,叹了口气:“原来我只是被呛到了,我还以为我是一个感性的人呢。”
傅羡衍不语,只忧心忡忡地盯着炉子里即将给他喝的药。
什么许安承秦栖梧,什么许家秦家,什么有情人终成眷属,他统统都不在意。
他看着炉子里煎得有些发黑的药,思考着要不要拒绝季汐汐的好意。
季朝汐见傅羡衍一直盯着炉子,有些生气:“傅羡衍你不相信我吗,我煎过好几次了,绝对没问题的。”
季朝汐直接把傅羡衍拽了过来。
傅羡衍靠在墙上,跟她肩对肩蹲着,两人一起盯着炉子下面的火,他犹豫道:“季汐汐……”
季朝汐一脸严肃:“不许说了。”
傅羡衍肯定要说什么让她不高兴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