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朝汐看着傅羡衍那期待的样子,叹了口气:“那好吧。”
既然二帮主如此期待,那她就勉为其难辛苦一下吧。
季将军好心道:“要不让府里大夫煎吧,草药也用大夫的。”
他都怕他闺女把人给毒死了。
季夫人认真点头。
她不希望她们家出现命案。
季朝汐一脸严肃:“草药怎么能用大夫的呢,就用我的,这些草药都是我精挑细选的,这吃进嘴里的东西,必须得讲究。”
“我煎出来的草药,喝起来不烧心!”
季将军和季夫人吃着饭,不想再搭理某个越来越燃的人。
傅羡衍认真听着季朝汐的话,眼睛弯了弯:“谢谢大帮主。”
季朝汐唇角一勾:“客气。”
但最后季朝汐还是没煎成药。
因为她偷偷煎药再次被青禾抓住了,青禾觉得季朝汐和傅羡衍吃那些草药把脑子吃坏了,就是不肯再让他们碰炉子。
两个人只能失望地回到了房间。
夜色逐渐深了,秋风从窗户的缝隙里钻进来,带着几分凉意。窗外的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,偶尔几片叶子随着风落在青砖上。
屋子里点着一盏灯,青禾拢了拢身上的衣服,把窗户关紧了。
“小姐,别看了。”她轻声提醒道。
“好吧。”季朝汐蔫蔫把话本放在一旁。
青禾收拾好东西,又吹灭了蜡烛,这才轻轻关上了门。
季朝汐看着天花板,听着窗外不知道从哪儿传来的虫鸣声,她忍不住埋在被子里。
清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