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,深邃的眼睛,渐渐添了几分认真意味。
“老夫也正想瞧瞧,你轩辕、蚩尤两族,这些年,究竟修炼到了何等地步。“
心念方落,他脚下并未挪动分毫,广袖却缓缓摊开,摆出一副随意的姿态,倒似是存了不再托大出手,只以肉身,硬撼这般晚辈全力一击的心思。
轩辕玦闻言,也不迟疑,广袖再振,那尊轩辕鼎,重新自袖中飞掠而出。
“轩辕镇世,问鼎四方!“
一声厉喝。
方圆百丈之内,天地骤然一暗,无数青铜纹路,自虚空之中浮现,轩辕鼎鼎身暴涨至十丈,鼎口三足,径直朝了尘上人,兜头罩落。
了尘上人望着这尊巨鼎压顶而来,也未曾真正闪避,只是抬手一引,那口鼎,堪堪停在了他头顶三尺之处,再难寸进半分。
“这般镇压之力,倒也算是不俗了。“
他评价了一句,语气中未带半分真正的畏惧之意。
蚩戾此刻,也不再迟疑,广袖一振,那面兵主旗,径直迎风招展。
“兵主降世,万灵伏诛!“
旗面血色纹路大盛,一股肃杀战意,径直朝方圆百丈弥漫开去。他手中那柄玄戈斧,此刻暴涨了三倍有余,斧刃寒芒暴涨,径直朝了尘上人的侧翼,狠狠劈落。
了尘上人不闪不避,随手一掌,迎了上去。
“当——!“
一声金铁交鸣,那柄玄戈斧堪堪教这一掌,震得倒飞出去。蚩戾只觉虎口一阵发麻,那股沛然莫御的反震之力,径直顺着斧身,传遍了他的四肢百骸。
“好大的力气!“
蚩戾失声道,眼中却难掩几分炽烈战意,非但未生怯意,反倒愈发添了几分兴奋。
他不再托大,广袖一振,一道古老血色印记,此刻自他额心浮现开来。
“蚩尤真身,觉醒!“
那道印记大放光明,蚩戾身躯此刻骤然暴涨三丈有余,浑身覆上一层狰狞青铜甲胄,肩头那对尚未成型的犄角,此刻也彻底显露出来,通体赤红,宛若实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