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中那些老人,对着日渐干涸的世界,束手无策了数千年。
如今,总算有了东西,可以推衍。
三脉归元,血肉丹丸,一百零八式……让他们去拆,去试,去填后头的路。
填得出来,是一族的幸事。
填不出来,至少,也是个起点。
所以,那一声“人情”,他说得毫不勉强。
一枚玉简,换一族的一线生机。
这个人情,不小。
……
贺风抬起头。
曾毅端着茶盏,神色如常,像是方才什么也没发生。
“前辈言重了。”
“不重。”贺风摇头,“某这人,不爱欠。欠了,便认。往后道友若有事,只要不违某族根本,一句话,某来。”
魂老提着壶,没有动。
这话的分量,他听得出来。
曾毅放下茶盏,起身,拱手。
“那曾毅,先谢过前辈。”
没有推辞。
推辞,是对这份人情的不敬。
他心里,是高兴的。
大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