魂老沉吟。
“古神之道,本是自成一界,不假外物。如今却肯来学一条与灵气相关的路,可见其族的处境,怕是比你我想的,更难。”
“我也这么想。”
曾毅道。
“他没有明说。我们,便不问,不探。他愿意说的时候,自然会说。”
“公子是对的。”
魂老道。
“公子觉得,此人如何?”
“谦逊。”
曾毅想了想。
“是个守礼的人。昨夜荒地上,他有好几次,本可以更重一点。他没有。”
“老夫也看到了。”
魂老道。
“后头那一路,他放出体内世界之后,也还是收着的。”
曾毅点头。
“以他的境界,若有一丝歹意——”
他没有说完。
“你我,没有一个,挡得住。”
“是的。”魂老顿了顿,又道:“石敢四人,道誓虽立,老夫往后,还是会留意几分。”
“留意便好,不必惊扰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