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三年前碧竹峰上,他的轮廓更沉了些。
身后站着三个年轻人。
白衣负铁剑的,是萧尘,剑鞘无纹无饰,旧得发暗。
红衣的是柳红衣,指尖一簇火苗跳来跳去,一双眼睛把圣教营地从头打量到尾。
再旁边,青竹剑悬腰的白衣女子,神色清淡,目光掠过人群,不曾停顿。
……
十三人落地。
光门前那片琉璃石地上,东域诸位元婴同时躬身。
“玄阳,见过天师。”
“玉衡宗星野子,见过天师。”
“栖霞观……”
“赤霄门……”
“诸位不必多礼。”
青山剑派的队伍里,柳红衣传音凑到古河耳边。
“师父,这些长老,一个个像见了祖宗,这位大人什么境界?”
古河没回头,传音里带着一声叹息。
“疯丫头。那不是尊敬,是敬畏啊。”
“有区别?”
“有。”古河道,“尊敬是你想弯,敬畏是你不得不弯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师父这元婴境界,在东域也排得上号。可站在那位大人面前,什么都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