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,是相对的。”
接话的,是丹鼎宗的青囊老人。
“如果这长青金仙是特殊生命,只要有一丝真灵不灭,一滴仙血尚存,历经万载岁月,未尝不能在毁灭中孕育出新生。”
青囊老人枯瘦的手指敲击着竹案。
“长青金仙精通草木之道。据那些从秘境中活着出来的先辈记载,整个秘境内部,根本看不到什么仙家宫阙,那里完全是一片莽莽苍苍的原始森林!”
“那所谓的洞府,早就被无尽的藤蔓和古树彻底覆盖、吞噬了。”
“你们难道还不明白吗?”
“那片森林,那些古树,或许就是长青金仙用自己的血肉和法则演化出来的!整个秘境,就是他为自己打造的一座巨大的‘疗伤温床’!”
此言一出,血屠老祖冷笑了一声。
“万年来,这秘境现世数次。每一次开启,派进去的人,十有八九都成了那片森林的肥料。”
“这老东西,是在钓鱼!”
血屠老祖的话,粗鄙,却一针见血。
这就是一个局。
长青金仙布下的局,秘境里确实有重宝。
那些活着出来的修士,带出了上古仙植、残缺仙器,甚至还有让人延寿数百年的丹药。
这些真实的利益,就是最香的饵。
引诱着人间界一代又一代的修士,如同飞蛾扑火般涌入其中,用他们的血肉、灵力,去滋养那具沉睡在森林深处的金仙残躯。
“既然是个吃人的局。”
岩山老祖端起茶盏,猛地灌了一口,盯着对面的天师,“有一事不明。”
“说。”天师淡淡道。
“这老东西既然要吸人血肉疗伤,为何要在入口设下禁制,只准元婴以下的小辈进去?元婴修士,气血如海,灵力渊深。若是元婴能进,他不是恢复得更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