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副薄薄的冰层不用解决已自消。
方小舟悄咪咪地跟他说悄悄话。
“我没有躲避你,赵颜严。”
“你看窗外,夕阳落了,天边还有一段粉色。”
雾粉色、浪漫紫、金边橘挥洒,方小舟怎么看也看不腻。
赵颜严不肯去看傍晚的天际,他只静静地凝望方小舟。
他这时候也不说话,只安静地望方小舟的眼眸。
方小舟不看他,一心看着窗外。
他清楚方小舟眼里的痴迷,那样感叹的欣赏,那安静的平和,全然因天边这一刻的瑰丽。
他短促地嫉妒了一瞬,恨不得自己挥洒漂泊如雨,蒸发蒸腾如雾,遍布整个世界,叫她眼里只剩下他来。
又很快,为方小舟这一刻的快乐而快乐。
可怜的方小舟,生病的方小舟,安静用目光望这个世界的方小舟。如果是方小舟,一切都有了缘由。天与地,云与雨,树木风声,夕阳里摇晃的小狗尾巴,雪地里的猫爪印,她是它们出现的缘由。
赵颜严呼吸急促,他扭过头去,慢慢调整气息。
他试图平静下来。
他望向黑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