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颜严随即转了一万块,赖明手疾眼快收了。
他零花钱可没大少爷多,家里管得严,大少爷走了,他日子都抠门了。
赖明:[好好好,包在我身上。]
给钱的是大爷,他麻溜地办事去。
当初他也觉得赵颜严没那么喜欢,金莉也未必多爱,但金童玉女最般配,大家都拉红线。
果然,他赖明的直觉太准了。
赵颜严放下手机,他想,他该感谢金莉,感谢当初起哄的朋友,如果不是他们,赵颜严或许这一生都不会踏入这座小城,这一辈子都无法遇见方小舟。
他不要没有方小舟参与的余生。
他取出纸条,轻轻抚墨上面方小舟与赵颜严的名字,因着柔搓成纸团,皱巴巴的纸线条,像山河。方小舟与赵颜严躺在无形的山河上,这一生也不会分离。
赵颜严取出护身符,拿起针线。
寒风吹得呼呼的,冬天来了。
这天,金莉堵在了赵颜严门口。
“给我一个理由。”金莉道,“我爸妈希望我跟你联姻,我也选中了你,大家都默契,你现在却说,不喜欢了?”
赵颜严请金莉坐,一副待客之道,甚至沏了茶,礼貌有余,情感不足。
“和你相配的人很多,而我,”赵颜严道,“也有我要守护的人。”
金莉嗤道:“守护?你来这小城市没多久,大概率守护一个小镇的女孩,赵颜严,清醒点,这样的女孩没一万也八千,拿什么和你相配。”
赵颜严道:“金莉,我不希望再听到这样的话。你我无缘无分,不必再多言了。”
金莉提着包走了:“挽留你这一次,已经是我做出努力,既然你要这样,好,我不会再挽留了。赵颜严,失去与我的婚姻,是你这辈子最大的损失。”
赵颜严靠在门边送客,听到这话,脸上挂起一点淡薄的微笑:“恐怕不能如你所愿了,金小姐。”
金莉走了,却撞上了方小舟。
擦肩而过的时候,金莉冷笑:“原来是你啊,劣等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