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颜严擦拭方小舟脸上的泪:“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,如果我早知道,我最开始不会跟你说那么轻浮的话。方小舟,我不奢求你原谅我,我最开始卑劣不堪,总以为花钱买趣看戏无伤大雅。我犯下了错。方小舟,我喜欢你,我想跟你度过一生。”
赵颜严从怀里取出护身符:“这是我爷爷为我求的,那个夜晚,我把你跟我的纸团缝了进去。如果我不能用一生保护你,便叫我不得庇护,做任何事有始无终,吃任何饭有口无味。”
方小舟被逗笑了:“那也太狠了吧。”
赵颜严牵她的手,把护身符夹在两人手心,十指相扣:“还有还有,方小舟,你帮我想。”
方小舟想了想:“吃方便面没调料,反正你也不吃;坐公交没位置,反正你也不坐;下大雨没带伞,反正你有助理给你打。总之总之,赵颜严,无论有没有我,好好活着。”
两人的手心发烫,方小舟看见赵颜严眼眸润润的。
但赵颜严不给她瞧,偏过了头,方小舟非要看,终于看见赵颜严的泪落了下来。
方小舟着迷似的,吻了上去。
别难过。我不生气。
你给了我这么多,我也喜欢你。
赵颜严回京处理一些事情,他要让父母知道自己的心意,绝不闹出重蹈覆辙的风波,譬如联姻,冒出一位未婚妻,免了。他父母并非顽固不化之人,当初母亲一路从孤僻的大山里走出来,父亲与母亲在大学里相知相识。设身处地,该谅解如今他的心。
他要带方小舟离开这里,一所学校对人的影响无法小看,校风校纪如此,他不希望小舟生活在有一丁点会让她感到不适的地方。
他要小舟转去更好的学校,要小舟去更大的世界,要小舟见识更多人了仍然爱他。
说爱对方小舟太早,喜欢他也好。
离开前,赵颜严慢慢说给方小舟听。方小舟耷拉着脑袋,没说好或不好。
赵颜严剥了橘子,方小舟接过来,反喂给赵颜严吃。
在冬天显得微凉的橘子瓣触在唇上,心里泛过一丝痒意,赵颜严垂着目,抬眸看了方小舟一眼,仿佛纵容般,他张开口吃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