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盍晋忽而笑了:“你黎国的皇帝真是可笑,上好的美人计不用,非要你当一个将军。”
段红萼“呸”了一口。
赵盍晋不恼。用水擦洗了脸。
他问刚才建议送去当军。妓的殷根,带着几分戏谑:“你舍得?”
殷根跪了下来。他想说舍得,却怎么也开不了口了。
又问提议一杀了之的籍临:“你现在呢。”
籍临眉头紧皱,不敢多看红萼一眼。他垂着头,声音低而沉:“殿下,既然这女子生得如此妖异,杀了她,更是必要之举。”
赵盍晋冷冷地打量了籍临好几眼,确定这是他真意,这才笑了起来。
“可惜了。”他说,“杀了吧。”
他丢掉帕子,倒退着回席,一边退,一边看着红萼。
红萼神情一点不变。
他忽而恼了。
赵盍晋骤然上前,掐住了段红萼的两颊:“这个世上,没有人胆敢无视我。段红萼,做我一人的妾奴,还是做我晋国军士的妓子,选吧。”
段红萼一声不吭。赵盍晋松了手,冷眼逼她回答。
她摆烂:“当军妓。”
当满席人神色诧异不已,当吵吵嚷嚷的局面回归,段红萼笑了起来。
她这笑容,倒叫人都痴了。
有一个侍从忍不住想替她松绑,想叫她做自己的妻,别被糟践。
侍从险之又险收回了手,差一点,他的头颅不保。
赵盍晋拎着绳将红萼制在怀里,他强掳着她回到席上,他迫使她趴下,以一个狼狈的姿态示人。
而段红萼竟无羞耻心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