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个盲人按摩家。
“姑娘,奴是二殿下身边的奴才,对于二殿下,奴再低贱不过。对于三等四等奴才,奴的处境又好上很多。”鞠滨说实话。
红萼道:“那被俘虏的我,在晋国是几等奴才。”
“姑娘说笑了,”鞠滨不敢再擦洗,整个人跪在木桶边,他被抓湿的几缕长发溜了下来,“姑娘是贵人,贵贱殊途。”
红萼学过一个成语,殊途同归。
“你的膝盖不会跪烂吗,”红萼道,“你为什么不看着我。”
鞠滨不得不抬起头来。
红萼没什么情绪地看着他。
鞠滨脸却红了。
他发现自己仍是一个男人。
鞠滨闭上眼,求红萼饶恕他。
“你犯了什么罪,要我饶恕你。”
鞠滨垂目:“我不该直视贵人的眼睛。”
红萼轻轻笑了起来。
真好玩,这个世界,古怪的、畸形的、扭曲的,和她真是般配。
上辈子的她落到这个世界,也能称一句再正常不过了。
议事帐内,鞠滨前来禀告红萼情形。
“殿下,”鞠滨跪在地,“姑娘喝了。”
赵盍晋看着书信,闻言挑眉:“她可有闹?”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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