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盍晋扔了剑,让人收拾残局。将领得了个刺杀皇子的名头,尸梯拖出去示众。
为一个女人杀将领,赵盍晋坐在床间,正值大胜,将领身死,他思索过后,只能将其打成黎国奸细,不满黎国之败行刺于他。
但军营里,将领与皇子抢女人的流言还是传了出去。
收拾残局的侍从不敢碰段红萼。
红萼只能一直被绑着动弹不得,沾她身上的血都快干了,赵盍晋才大发慈悲切断了她身上的绳索,取了布条。
红萼愣愣的,低着头。
赵盍晋道:“再有下次,我只能杀了你。把你的脸挡起来,在人前,学会做一个无关紧要的人。”
红萼过了许久,低声道:“为何不毁了,偏要遮起来。”
赵盍晋掐住她,冷笑:“你在我身边活着的唯一价值,是你这具完好无损的身体。说来奇怪,明明是将军,怎的身上毫无伤疤。或是你天生玉骨,伤不留痕。”
赵盍晋也不嫌血污,掳着红萼上了床榻。
红萼浑身在颤,她脑海里满是头颅掉下。她紧闭着眼,又迫切地睁开。
死人。死人。
她真的离开了现代世界,到了一个扭曲的国度。
她不熟悉。
赵盍晋掐她,吻她,恼她,却又沉溺其中。
血污激发了他的血性,他陷入一种原始的蓬勃中,在这场雄性相争的戏码里,他是赢得雌性的那一个。
生殖、繁育,他掐住她的脸,这样一个女人,在他的怀中。
他恨不得她尿出来。
恨不得她丑态百出。
恨不得她脸上的神情扭曲。
但怀中的女人只是惊惧着,仿佛那颗头颅吓破了她的胆子。